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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hao n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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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8-Jun-2008 10:33 Email | Share | | Bookmark
院内之打架篇(二)

(一九八一年16岁搓过曼的巴子和跃民的合影)
雷锋叔叔又教导说:打蛇打七寸,打人打要害。



院内之打架篇(二)

———与巴子之拉锯战



小时候,和巴子的是非纠缠最多,却从没和他正面动过拳脚。

我的头顶正中央,至今留有一疤痕,来自巴子的一块砖头(大概是碎砖),这便是以后许多是非的起因,当然所谓的“以后”也只不过两三年的时间,只觉得儿时的时间表特别丰富完整,所以记录的恩怨总是说不完道不尽。

挨的那一砖头,确切的发生在一九七三年,制景间的左侧,厕所的后面,团里的小型“发电站”水池边。

如今在城市里,父母绝不会让孩子随便出去玩,特别是邻居的几个男孩子凑在一起,在街上打打闹闹似乎更不可能。孩子放学回家,打开电视有好看的节目,打开电脑有好玩的游戏,智力的东西多了,原始野性的东西自然就少了,好静的性情也就这么养成了。而我们那时,除了下棋,几乎没有多少长智力的游戏,所以最刺激最快乐的正是一些野性的玩法。

想想不可思议的是,我们居然玩过拿生命开玩笑的游戏——“打石头仗”。就在院子里的僻静地带,十几个孩子分成两边,捡地上的石头对扔,那些大大小小的砖头和鹅卵石,在空中飞舞,惊悚的落在我们身边,感觉如同到了战场。当时那片有一个小水池,是团里临时用于发电的,勇敢的孩子们冒着“枪林弹雨”,冲到水池边,拿起石块往水里猛砸,再迅速转身往回跑,水溅起老高,溅在对方身上,霎时胜利的喜悦洋溢心间。我终于接近水池,对方的人也占据了水池的另一头,刚举起石头,就见巴子手上的一块石头扔了过来……

回过神来,我已满头是血,因重伤员的出现,战斗嘎然而止,大鼻子慌忙跑去通知了我爸,爸匆匆赶来,样子显得异常焦虑,记得我爸是扛着我飞奔到工农兵医院的,之后头上缝了两针。

流血不止的那一刻,巴子似乎被自己的出手吓得脸色灰白(我也一样),他反复说的一句话是:我不是故意的。后来之所以和巴子结怨,并不完全在于破头,这只是一个引言,他的好“冲精神”好摆布人是一个重要因素,此外口口口口口口口(不属于少年的恩怨在此就不说了)。

那天,参加打石头仗的还有许多大孩子,最大的有加路、徐建、荣荣等。

自此,和巴子的关系趋于淡化甚至对立,后来他转学去了墩子堂小学,有一次,他带来一帮同学,和院子里的孩子较劲,大家面似和气,提出一对一的“打箍架子”,我们这边有阿药大鼻子和望痨病等,在刘主任家门口靠歌舞团墙边的一堆沙子上,大鼻子首当其冲,赢了,第二个是我,运气加之对方也是小个子(是尹朝阳),一个回合我就让他倒地了,用了比较损的绊摔,这次,在自以为是的巴子面前,大家长出了一口气(以上回忆千真万确)。

再以后,和巴子的矛盾更为加深,彼此几乎完全不搭理,而暗地里的斗争仍在继续,其中有和大河联合起来与巴子的斗争,有串通同学共同对付巴子的斗争,三四年级的时候,发生了许多事情(待续),我俩就差没有直接动手了。

五年级上学期,从铁矿转学回城,那个阳光明媚的夏天,在灰楼前面,巴子爬在一颗小树杆上荡秋千,我们莫名其妙的说起话来,话越说越投机,终于从那天起,结束了儿时的恩怨,勾结在一块干坏事的时代来临了。


冷拨捏



Saturday, 28-Jun-2008 10:30 Email | Share | | Bookmark
院内之打架篇(一)

雷锋叔叔教导我们说:努力掌握打架技能,做一个能文能武的革命接班人!



院内之打架篇(一)

———与泥根的最绝望之架


许多年没有打架了,就怀念曾经打架的感觉,少年的青年的以至中年的(老年的还需等待),仿如电影一般在脑海中轮番放映,输的沮丧,赢的欢乐一股脑儿涌了出来,特别是和院子里小伙伴们之间发生的那一幕幕,即使被欺负如今回忆起来都觉得美妙(可是犯贱?)。

无论怎样,院子里孩子的矛盾永远属于人民内部矛盾,所以,即使打得天昏地暗,打得头破血流,也从没有真刀真枪的大干,基本上是一架过去,几天或几个礼拜,大家又重归于好,甚至走得更近。

有了这些有趣的经历,就想写一个系列,把与每个伙伴的打架情节都回放一遍,虽少了生死搏斗的惊险,也在那块土地上留下过我们曾经的泪水和血汗。时光流逝,少年不再,愤怒和屈辱也不再,这些记忆便成了珍贵的镜头,留作余生慢慢品味。

还是先从最小儿科的写起吧。曾经写过与大鼻子及阿药的两场架,今天要说的对手是大我两岁的泥根,他是我们的头目之一,所以是非恩怨颇多,和泥根打过的架不算少,全以失败告终,唯其中一场架令我终身难忘,因是我一生中最绝望的一场架,绝望来自受辱和泥根的强大不可战胜,强大到没有百分之一赢的可能。

故事发生在小学一二年级之间,引发原因不详,地点为红楼至灰楼的一百米内路段,围观者众。有大鼻子阿药等人另加几个更小的喽罗,还有一些女孩子,这些人构成了“看戏”的观众群,总之,从我和泥根开始动手起,到后来一直纠缠到灰楼,这些混混都保持绝对的中立,即不偏向谁(肯定不敢偏向我),也没有一个站出来劝架,最后因动静太大,惊动了团里的大人,这场架才以泥根胜利的冷漠和我失败的歇斯底里宣告结束。

泥根在身高和力量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无论我怎样挥拳出脚,都能被他轻易的抵档化解,也许泥根深明此实力的差异,便没有把我当阶级敌人来对待,我却成了他戏弄的对象。那天,我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个羞辱,便更加气急败坏,可泥根全不理会,记得他歪戴着那顶破帽子站在红楼前的空地上,双手叉腰,嘲弄般的对我说:来,你过来打啊!结果是,我猛冲过去,挥动王八拳,几拳下去没有反应,而他手一推,我便倒在地上了,然后他不紧不慢的伸出一只脚,把我踩在地上动弹不得,问:服不服跌(输)?我似乎不吃这套,继续拼死挣扎,结果被他揪着衣服,半吊着拖了个十几二十米,此时,我已是眼泪鼻涕一大把了,那个仇恨啊,就恨不能把他剁成肉酱了。“等你晚上睡着了——我要用——菜刀——把你剁成——一块一块,丢到茅坑里去……”我断断续续的干嚎响彻在院子里,哄笑声也从这帮看客中传来。后来的一些年,大鼻子不止一次拿这话当我的笑柄,我认了。

最绝望的一场架给我自信心以沉重打击,却培养了我绝望中的不屈和韧劲,一直庆幸的是,虽然输得很难看,但服输的话一句没说,如今觉得少年时代还是有那么一点骨气的。

不过从那次的失败教训里,做梦都在发誓要练武功,成为能打的梁山英雄好汉……


冷拨捏



Saturday, 28-Jun-2008 10:26 Email | Share | | Bookmark
文艺大院续篇(四)省话院子之三



如今,食堂这种服务设施,已逐渐淡出人们的现实生活,而只作为一个概念留存在人们的记忆中。时下,遍布大街小巷林林总总的餐馆酒店和各种提供快餐盒饭的特色便当,与之相比,属于本单位自己的食堂则别有一番亲切和温暖。

省话的食堂空间不算很大,但从其设施和人员配置上来看,养活五、六十号人是不成问题的。那时,这个食堂里有两个烧煤炭的大炉子,方形的烟囱高高伸出屋顶许多。每当清晨来临,这里便忙碌起来,炉膛里的火通红,烟囱往外冒着滚滚浓烟。炉子上镶嵌着两只巨无霸型的尖底生铁锅,一只锅里蒸着一摞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另一只锅里沸腾着整锅的白粥,省话的一天便从这里开始了。

除了周日以外,几乎所有的家庭都享有这里的早餐,所以肉包子的产量就明显不够了,以至于人们通常都要早起,排队,甚至是抢购。肉包子在那个年代可是美味啊!尤其是省话张细泉爸爸(干爹)做的肉包子,那玩意儿皮薄肉厚,表层泛着油光,肉香四溢,总是让人垂涎欲滴。我吃肉包子有个习惯,常常是先转着圈儿慢慢的把外层的面皮儿吃了,用手指托住包子的底部,把裸露的肉馅儿看仔细了之后,再将这一整块儿肉美美地送进嘴里。有一次,早晨同着几位伙伴去上学,走到大操场上时,我将吃裸的肉馅儿向哥儿几个着实炫耀了一番,正准备把它美美地送进嘴里的时候,肉馅却莫名其妙地从手指尖滑落了,掉在地上还打了几个滚儿、轱辘到一边儿去了。这意味着我一天的胃口,乃至一天的心情也随之滑落了!哎呦喂!我这心里难过呀。可恶的是,那哥儿几个还朝死里嘲笑了我一通,以至于这事儿至今仍被友人们在无所事事时传为美谈。

中午在此就餐的几乎是单身汉和家不在团里的已婚人士,当然也还有少量的家庭会在此打饭。我家中晚餐都吃食堂,自家很少做饭。大河每次在打饭回家的路上都要偷吃菜,尤其是肉菜,到家后总要挨父亲骂,骂归骂,他也不改,父亲也依然让他打饭菜,他也依然照偷吃,父亲还会再骂。现在想来,这种父与子的互动方式很是有些让人感动的。孩子在长身体的时候什么也没得吃,想补充点营养还得用这种方式,唉,那个年代啊!我虽然不偷吃菜,但我也偷,我偷喝父亲的酒。父亲的酒量在团里是出了名的,家里平时少不了存酒,他尤其爱喝点洋酒,大概是他小时跟着他父亲养成的习惯。那时,家里的红木书架上常常放着开了瓶的一种叫“樱桃白兰地”的酒,在我感到口里极度没味儿的时候,就会搬张椅踩上去,打开瓶盖悄悄地灌上一口,再把酒瓶放回原处,还要努力使父亲看不出来。父亲回来后,闻到我嘴里的酒味儿便大声训斥:“你又偷酒喝了?”我说:“我没有。我吃了一个糖。”“吃糖?家里哪来的糖?!”“我同学给的。”父亲再狠狠地看我一眼不说话了。我明白,父亲不会不知道我干了什么,他只是不追究了。后来大河也跟我一块儿偷着喝,呵呵,瞧,酒量就是这样炼成的。父亲虽然脾气暴躁,但他的心是宽容的,他知道孩子们的需要,他用他的方式赐予了我们成长,同时也赐予了我们丰富的记忆。

食堂里的晚餐少有人来吃,饭菜基本上是中午剩下的。这样一来,似乎工作人员可以趁早洗洗涮涮,该干嘛干嘛去了?哈哈哈哈,错!偏偏凑巧的是省话大多数繁忙的日子也是在这里结束的。

在那个文艺界人气极旺的年代,省话的演出任务十分繁重,几乎天天要排戏,夜夜有演出,拉着大人们演出归来的井冈山牌大卡车经常在十一、二点缓缓开进团里,他们下车后会便径自向食堂走去。这里为他们准备了百吃不厌,也是百吃不变的夜宵:两个大肉包子、一碗稀饭。让我觉得无比骄傲的是,我们十几个十岁以上的孩子被“收编”进了当时团里自办的“五七工厂”。(关于这个“五七工厂”我还会有专述)这些人里好像有:明明姐、嘉莉姐、秋雨姐、小妹、蕙蕙、建勤(?)阿洪、建建、荣荣,还有我等等,我们每天也工作到这时,有幸也和大人们一样领一份夜宵!品尝着热气腾腾的两个大肉包子和一碗稀饭,我便会不由自主地从心里感谢那些创造这种平等氛围和平等意识的长辈们!

记忆中,食堂的厨房要比餐厅大些,每当倾团下乡演出的时候,仅剩的几位留守人员都这里和炊事员们共同进餐,而餐厅就完全闲置了,我和大河也跟随其中。有两个人给我的印象最为深刻。

一位是食堂的红案大师傅老邓伯伯,地道的新建县人。他是个勤勤恳恳,满足和热衷于自己本职工作的人,烧得一手好赣菜。盛夏的时候,总穿着一条蓝色大裤衩子和一件背上已是千疮百孔的白色老头衫(很眼熟是吧?那个时代的标志型着装),在自以为是属于他的大红案台前,面对三、两盆自己的烹调作品,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常常右手执铁菜勺不停地来回翻弄盆里的菜,左手有节奏地拍打因踩着案台下的横档而高高抬起左大腿上,这时,你沿着宽大的裤口往里看,嘻嘻…此老春光乍泄了!有一次,夏阿姨因病没有参加团里的下乡演出,在这里就餐时也目睹了这一幕,瞪大了眼睛很是惊讶,(那时她还未婚?)再看看我与大河满脸的坏笑,不禁脸微微一红,转身离去了。

另一位是团里的会计老陆叔叔,纯粹的上海人。此人衣着极为讲究,厚厚的金丝边眼镜怎么也遮挡不住作为上海人那种优越的眼神,与之光鲜的外表不大相称的是他满脸大大小小的肉坑(后来我们在“五七工厂”给他取了一个别名叫“广林”)。老陆叔叔家在上海,他只身一人在团里工作,除了周日和王叔叔、李叔叔、唐叔叔几个同是上海人的哥儿们打打牙祭之外,几乎是顿顿光临食堂。他吃饭总是喜欢站着,左手握碗的方式很特别。那时我们在食堂就餐的碗勺是自带的,他用的是一只宽沿儿的搪瓷碗,地球人都知道,搪瓷碗传热,用手托着碗底太烫,双手托着碗沿儿又没法将饭菜送入口中,而他呢,将拇指和中指伸开托着碗沿儿的背面,再用食指勾住正面,轻松自如的就解决了这个难题,还时不时在你面前晃悠着,当时我就想上海人就是聪明,你不服都不行。这个动作影响了我半辈子了,现在我还经常不自觉地这样握碗,立刻会受到妻子严厉的训斥:“怎么这样拿碗?既不卫生,还特没礼貌!”是这样吗,我怎么没觉得?哈哈,我该怎么拿还怎么拿,让别人说去。

在食堂里吃饭,最鲜明的特点就是要使用饭菜票。计划经济的时代几乎所有的物品都是凭票供应的,团里的食堂又怎能例外呢?这里从不收现金,只收饭菜票,据说是因为有着严格的财务管理制度。说起这些饭菜票,它让我狠狠地吃过一次苦头!

那是在我十岁时,母亲下放了,父亲又要频繁的下乡演出。有一次,父亲交给我三十元钱的饭菜票说,他此次下乡可能时间会较长,让我带着大河好好儿地省着点花,我没太在意就收下了。没过几天,却真的出事了,那所剩的二十多元饭菜票不翼而飞啦?!我翻遍了书包和身上的口袋,还有家里所有可能存放的地方也没有找见。我想,肯定是被我弄丢了!我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发现时已近晚餐时间,我带着大河满院子寻找,直至深夜也没有找到。回到家后,肚子饿得叽里咕噜响,我极为沮丧地一头倒在床上,想着:父亲一个月才挣四十几元,我这一次就弄丢了将近三十元,他回来还不打死我啊!我和弟弟又没有零花钱,剩下的日子怎么过?还有,每次打菜时大河总是对我说,哥哥,打一个肉菜吃吧。我便会象电影里的小大人一样满脸正义地答道:钱不是你挣的哈!唉,我这个悔呀,肠子都快断了。第二天,老邓伯伯找到我说,你们先来食堂赊账吃饭吧,我会给你们记着,等你爸爸回来再买饭菜票还上。此后,我们兄弟俩每顿只打一个菜,另外就着食堂里一大碗不要钱的臭咸鸭蛋勉强度过了那段日子。这件事给我的教训是深刻的,打那以后我几乎从不丢东西,只要是我长呆的地方都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有条不紊的。

我也为自己能够在所经历的大事小事上有所发现,并让其指引自己的成长而深感自豪呢!


老 树



Saturday, 28-Jun-2008 10:23 Email | Share | | Bookmark
老树不识“孔子”


标题属黑色幽默,这里的孔子,是我个人的一个特有名词。

其实我敢打赌,中国人大部分都不能读准孑孓这两字,那种形如超小蝌蚪的东西,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就是蚊子的前身,而实不相瞒,一个多小时前我还是大多数人中的一员,完全不知这两字的读音,甚至忘记是怎么个笔划,在网络查找未果,问朋友方明白读音为“jie jue”(哈哈,解决),几十年来,只记住孑孓两字的大略形状,大多时候在心里默念为“孔子”,信不信由你。
不得不再次提到老树。

对老树五体投地的崇拜,已叙述多遍,这里不再捧了,但那次(一次就足够了),发现这个知识渊博的老树原来也不是无所不知的。小学四五年级的某一个阴雨天,在院子里一个废弃的水缸里看到这些小东西,游动起来煞是好玩,如杂耍一般。恰好老树也在,因早听大人说过这是蚊子,一直不是很相信,自然要问起这位百晓的大哥了,可万万没料到的是,他居然不知此为何物,并坚决否认它们是蚊子的前身。当时的情景好像是有了那么一点争论,虽然他是老大哥,但我心里不服气,不过几天后,老树终于委婉的承认了,自然是以他不服输的口吻,他能实事求是有错必纠,也真不容易,大概他为此在家专门研究了一番吧。

若干年以后,老树成了语言专家和者名播音员,估计这样的低级错误应该不会再犯了。

好了,夏天快到了,送几个“孔子”给老树做夏夜纳凉礼物,这个小插曲,也当给老树的节日问候吧。


冷拨捏


Saturday, 28-Jun-2008 10:21 Email | Share | | Bookmark
五一狂想录

 

五月一日就要到来了,我得先写点什么。

少年们全在忙碌,因为少年已成了中老年,中老年人说:“我们会思考,我们还需要养家糊口。”多么伟大的现实啊!这么说我们成熟了?

中老年人还说:“少年时我们不懂事,现在看得远啦!”可是,在历史老人面前,谁能比他看得更远?短暂的人生,看得远又怎样?

“五月一日”,欢腾的街道、彩车、彩车上载歌载舞的人们,充斥少年的渴望:如果我长大了,扮着英雄的造型,站在车头缓缓的扫过整个城市,如果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是为我而来,那么我愿从彩车上飞身而下……

“五月一日”,赋予我们的使命是什么?难道是休假?不,是战斗!爱是你的号角,恨是你的钢枪,激情就是你的子弹。曾经走上街头的少年,今天谁敢说他还能看到,中山路上八一广场上浩浩荡荡的游行大军?谁敢说他依然深情的充满着,对共产主义的向往和对旧世界的唾弃?

“五月一日”,属于被压迫的工人阶级的日子,属于无产者的日子,他们欢欣鼓舞、昂首挺胸,他们要做自己的主人,世界的主人。“让帝国主义和资本家见鬼去吧!”——领袖和大人物们通过语文老师告诉我,但老师一直没有说明,如果他们做了主人,还当不当工人?还叫不叫无产者?

无产和有产,多么玄妙的关系!一箱纸币,一块土地和几栋房子,便能划分人与人之间的高贵和低贱吗?但请记住,有个伟人曾说:“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别以为伟人在大放厥词,如果你不幸成为有产者,尊为高贵者,谁是蠢人?哈哈哈哈,你以为你不是吗?

张老走了,李老走了,王老也走了,还有许多某某老终将会走,他们曾是革命的忠诚捍卫者,他们带着无产阶级的豪情而来,留下资产阶级的遗产而去,可是人生之笑谈?

少年们从没有放弃过斗争,对一切帝国主义及反动派我们充满蔑视,伟大导师早已为我们指引了前程,但我们走得千辛万苦、迷雾重重,此刻,我们在哪?导师的路在哪?

少年坚信的真谛是:你、我、他及一切革命者,活着的唯一目的是为砸烂旧世界而流血,为扫除世间的不平而牺牲。但事情并没有如愿发展下去,不平有增无减,是我们幼稚还是被骗?或者,我们就是欺骗者?我们是否该为我们的理想砸烂自己先?

欧仁鲍狄艾的国际歌荡漾在我心头,英特纳雄纳尔在哪?无产者胸中伟大的责任和壮志都喂狗了吗?我们的少年及美丽的幻想,在星火街升腾,仍在星火街熄灭,不是吗?什么叫偃旗息鼓,如果大河带我们再次摸进道具间,便一目了然了,看!破旧的旗帜,霉烂的鼓……

“Workers of all countrys,unite !”这是我一生唯一能熟记的英语课文,亦是无产者最伟大的格言,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了吗?好像没有,资本家倒是联合起来了。今天赶巧可以问你:你是无产者吗?如果你已经不是了,该怎么办?这是一个问题,哈默雷特式的问题,攸关星火街少年和少年的的儿子或儿子的儿子的问题……


冷拨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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